pc。
不论是哪一个,都带有一种浓浓的对他五年相处时光的冒犯感以及高人一等、居高临下的不适审判,仿佛他的存在被虚无的框架在了某一个空泛的名词内。
黎易初与人对话感太过于明显,也太过于逼真,过去几年相处,余淮也思量再三,暂且排除了他是个精神病患者的猜想。
但这一点结论还是需要他再确认。
余淮也在备忘录里打下这几个词语和自己的想法,刚点保存,就有短信提醒弹出。
是好友祁颂远:【我随时可以,看你时间安排】
他给好友发了改时间的消息,对方现在才回,估计是刚刚在忙。
祁颂远出了名的千金难约,能这么好说话,还有因为他和祁颂远认识多年,从高中开始就是关系不错的好友,大学后专业选择不同,也没有在一个学校,但一直保持着联系。
他在这个行业属于年纪轻轻就出色斐然的顶尖人才,留学时就参与过m国的精神分析研究项目,回国更是独立做起了一套完备的咨询体系,背景十分优质,他的心理咨询名额一个难求,余淮也占了故友的缘故,约他并非难事。
考虑到他现在的腰,余淮也还是将时间暂时提前到了周五。
窗外的阳光落了一些,阴云压下,簌簌的凉风多了一点清爽的感知。
公事暂且不在手边,现有的困惑又难以解决,余淮也在病房有点待不住,下床,坐在了轮椅上,自己晃荡到了校医院外面的校道上。
学生来来往往,偶尔还会有路过认识他的学生和他打招呼,校内的风景也朝气蓬勃,令人不自觉心情平静。
大学教授的生活其实非常的普通也平常,在学校散步也是他日常消磨时光、释放压力的方法。
一道争执的喧闹打破了余教授享受美景的平静。
年轻的学生们在这个年龄阶段对情情爱爱的追求总是十分冲动而激烈,哪怕是为人师长,余淮也也不会对学生们的感情生活有过多掺和。
对八卦毫无兴致参与的教授转个弯,刚想往回,听到熟悉的一道音色时,轮椅缓缓地停在了观景石的后边。
“你欺骗了我!我对你这么信任,你个伪君子!你让我怎么在班上做人!”
“顾卡,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弃过我的承诺。”
“相信你?相信你脚踏两条船,另外一个人还是我的老师?我顾卡还不至于卑劣到这种当人小三的地步!要不是今天被我看见保安和你打招呼,你是不是还想继续瞒着我?!”
“顾卡,你听我说,我和淮也之间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