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告知你,算是我的错。”
与此同时。另外一道声音传来。
【这么细,单手握得住**吗】
余淮也被那一声震得回神,倏然收回手。
猝不及防的动作令位高权重的男人手突兀地停留在了半空,也不慎带翻了碰倒的高脚杯,刚刚倒满的酒倾覆而下,全部喂给了腰处的衣裤。
很清脆的一阵响声。
玻璃杯四分五裂,炸成散花,滚落两下就彻底留下半截横陈于地。
那一声脆响的爆鸣还震得鼓膜嗡嗡响,和方才那两道短暂的屏蔽信号一样的长鸣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
余淮也觉得脑袋隐隐作痛的晕眩,揉住额角,很轻地吸了口气。
“淮也。”男人捉住了他摇晃的手,绕过桌子,过来扶住了他。
那栽入自己怀中的体息中还有淡淡的草木香味,仿佛浸润在教授的骨髓。
那截低垂的颈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并没有难闻的臭味,而是隐隐满出一点香气。
宋时琛视线流连一瞬,在乐于助人的同时,不经意丈量了一下教授的腰围。
很细。
林秘书听到声音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上司强势地揽着不稳的人,几乎是半拥着教授的身体,姿势格外暧昧,地上还躺着一个破碎狼藉的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