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撬开嘴的蚌壳。
身为长辈,又自知理亏,余淮也包容度很高,并没有生气。
他思忖片刻,想起来黎夫人昨天和自己发的消息,说是房子马上装修好了,还拍了照片给他看,打算购置家具,希望他给个参考。
寄人篱下难免会不顺意,而且新房马上入住,或许弟弟会很高兴。
思及此,余淮也道:“星野,黎姨昨天给我发了你的新房子装修图片,房子很快就能安置好了,新房很漂亮。”
“淮也哥是想赶我走了吗?”
余淮也对上男孩面无表情的视线,怔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
“明明就是,”男孩别开视线,不愿和他对视,“那天我帮你出头打了黎易初,你分明是不高兴,我看的出来。”
余淮也一时难以辩解,只是徐徐叹了口气,“我生气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误会了一些事情而已。”
“误会了什么?”
他似乎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年轻的男孩并不懂得成年人的不言而喻,也不知道点到为止,铆足了劲,一定要一个答案才肯罢休。
“吃点水果,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