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必。”
“……”
祁颂远道,“侧身。”
余淮也配合地转了转身体,努力让自己?压下有的?没的?怪异的?想法,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候对旧制度这么感?兴趣了,又是歌又是剧的?,最近又有什么新研究的?课题?”
“个人兴趣而已。”
“以前都没怎么见你提过。”
“没有机会罢了,”祁颂远道,“你哪次话题不是围绕黎易初那个蠢货展开?”
腰侧的?力度似乎无形加重了一些,余淮也又疼又爽,轻叹道:“我看你一直不怎么喜欢他,他之前得罪过你?”
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片淡淡的?红,精油的?擦拭也让肌肤变得光滑而反射着浅浅的?一层光亮。
侧着的?腰肢微微下陷,有个别致的?腰窝,吸人眼球。
祁颂远目光停留数秒,又倒出来一点精油,“我讨厌蠢东西。”
余淮也附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呼吸陡然?一绷,轻嘶出声,整个身体都颤了颤。
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停下了手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