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给他?打电话。
余淮也给弟弟回了一个电话,发现对方没接,估计是还在休息,索性没有再打,而是给他?回了?一个短信,说明了一下自己的安全。
一翻前面的记录,发现昨天还有接通过的记录存在?
“先吃早餐,有什?么公事急着早上七点给人打回去?”好友提着那袋面包,丢在沙发旁的小桌上,随手放了一杯牛奶,搁置在他?手边。
“谢了?,”余淮也接过,顺口道,“昨天你出来有听?到我?手机响吗?”
“嗯,我接了一个电话,备注是弟弟。”
“你和他?说了?我?在你家?”
教授昨晚的醉意好似还没有完全消散,眼尾还荡漾着一点淡红,睡眼惺忪,蓝眸有层淡淡的雾气。
“嗯,”祁颂远瞥了?他?一眼,视线短暂停留两秒,道,“你那时候在休息,没有告诉你。”
“行,知道了?。”余淮也插吸管的动作一顿,而后不经?意地忽略掉昨天的话题,“你今天出门买的早餐?”
“嗯。”祁颂远道,“不合你心意?”
“没有,还可以。”
“腰好一点了??”
“不痛,没什?么大问题。”
“什?么时候走?”
“等会吃完早餐吧。”
祁颂远顿了?一下,顺势坐在沙发旁,道:“我?有那么让你避之不及?”
余淮也吃东西的动作停了?停,眼神挪回,抬了?抬眼皮。
注意到他?微垂的视线。
余淮也脚尖微顿,往外的方向变了?变,朝向他?。
有些肢体语言能够体现人的心理,比如谈话间远离的脚尖朝向。
这些当然瞒不过善于?观察的心理咨询师。
“不至于?。”余淮也辩解道。
教授藏在宽松裤腿之下的脚踝莹白纤细,脚指甲也圆润中带了?点健康的粉,脚背不宽不厚,足弓薄而有力。
昨晚上那处绷的极紧,像是受到距离刺激的猫,脚背极力蜷缩着,绷紧的线条都透着粉嫩。
祁颂远敛回视线,不紧不慢地抿了?口咖啡,尝到了?一点甜腻。
他?道:“看不出来你就因为这点小事介怀的不行,你是打算下次再也不来这里了??”
余淮也咀嚼地动作慢了?一下,轻咳了?一声,“没有这回事,只是有点被你昨晚的举动意外到了?而已。”
高?中的时候祁颂远可是正儿八经?的高?冷学霸,谈性色变的那种。
年轻的时候余淮也还不是现如今的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