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跨坐到高脚椅上,略微倚靠着身?体?,单手支在桌面,另一只手懒散地拍了拍手掌,笑眯着眼道:“很棒。”
余淮也道:“宋副处这个老师教得好。”
宋时琛摆了摆手,“淮也谦虚了,青出于蓝胜于蓝,我想我现在已经比不过你了。”
他指尖点了两下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打量片刻,扬眉道:“我其实有?些好奇,有?什么事是能够难得住你的吗,无所不能的余教授?”
这个问?话其实有?点奇怪,尤其是男人不经意的打量视线。
像是在测量什么精密的、高深的仪器。
余淮也举杯,靠近,轻轻和他碰杯,“据我所知,宋副处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开挂,有?什么事是能够难得住你的吗,无所不能的宋副处?”
温润清雅的美?人反客为主的动作让他身?上的被动感消失的一干二净,有?了一点强势的意味在这小小的碰杯动作之中。
情?感浓郁的蓝眸多了一份轻佻和脾性,仿佛解锁了另外一种个性,和那天在酒吧里所见的人重合。
年轻的教授在聊天中也喜欢占据主导权。
两个共同的主导者角色会形成一种势均力敌的磁场。
宋时琛很少?和人闲聊自己的经历,但此时此刻,对?象不是真人,而是一串数据,他心头的防备感倒不是那么高,氛围至此,让他多了一份兴致。
“玩个游戏如何?”
余淮也来了点兴趣,“玩什么?”
“猜大小,输了的人回答任意一个问?题。”宋时琛将两个骰子丢在盘中,骰蛊盖上,晃了两圈,“猜大猜小?”
“小。”
骰蛊一开,里面赫然是两个红点一。
宋时琛笑笑:“愿赌服输,你说?吧。”
“刚才?的合作数字,宋副处满意吗?”
“余老师还是这么直接,”宋时琛笑着喝了口?酒,道,“说?实话,我很难拒绝你的提议。”
听起来今晚应该能够顺利达成合作协议。
骰子撞击骰蛊的声音清脆又?响亮,男人再一次停手。
余淮也思忖片刻,出声:“小。”
宋时琛果不其然,又?一次输了,他扬了扬眉道:“余老师又?是什么时候练就的这个技能?”
单单论余淮也现在的职业,当然和这些玩乐搭不上边,但奈何他年轻的时候爱玩,是酒吧的常客,这些小技巧对?他而已不在话下。
“年轻的时候皮了一点,爱玩的东西很多,”余淮也抿了口?酒,“宋副处是酒吧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