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才躲着我?”
余淮也将洗好?的苹果丢给他,闻言,定定看了他一眼,“你死里?逃生出来,就只记得?这个?”
祁颂远:“这个你上电梯前闭口不谈,得?不到答案,我比较难受。”
余淮也:“……”
他还以为祁颂远和之前他在晚会上碰见?的李教授一样,记忆被清除。
余淮也被他这偶尔主次不分的执着无语凝噎了一秒,而后?转回正题道:“电梯上和你说的事情还记得?吗?”
男人薄唇翕张,似乎就要重述一番证明自己记性?上佳。
至少余淮也印象里?面的好?友是?如?此。
余淮也生怕他开口说出点什?么,又一次引发什?么事故,想也不想,抬手将他嘴给捂住了。
“颂远,别说出来——”
尊贵的帝国?太子殿下在横扫无数沙场,几战成名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该这么放肆地对他如?此动作。
偏偏肆意妄为的人毫无所察,还捂得?格外的严实,柔软的手心几乎贴在自己的唇瓣上,仿佛自己在亲吻对方的手心。
全息的感?官下,外来的感触尤为的真实。
祁颂远垂下眼皮,敛起眸中的思绪,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挪开,而后?大?掌一张,将他手背全部拢住,挪开。
“把心放回去?,我不是?你那个弟弟,我没那么蠢。”
“把刀拿过来,苹果不削皮怎么吃?”祁颂远松开他,“招待我就这么不尽心?”
余淮也倒是?记得?他龟毛又洁癖的性?格,翻出刀来给他。
好?友做事很少一心二?意,余淮也倒也不急着打扰,只是?静静看他不疾不徐削苹果。
好?看的人做事情总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男人骨相上乘,外貌也是自余淮也认识他起便是风靡全校的校草级别,成绩一路顶好?,家庭背景更不必说,祁叔叔还是政界知名的人物,好?友除了性?格颇为冷漠毒舌一些之外,全然挑不出错处。
这大?概是?世俗上定义的闪光人物,天生就吸引别人的眼球。
“女娲造人时,工作量太大?,无关紧要的普通人一般无暇顾及,唯有对重要的主角——亚当和夏娃会颇为关注,”余淮也盯着他因为削苹果的动作而如似山川般起伏的手背,抬起眼皮道,“祁医生,你觉得?自己像不像?”
削成长条的苹果皮似乎承受不住拉扯的重量,从头部断开,完美的作品不再。
祁颂远皱了皱眉,削完了最后?一节,才道:“我接受你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