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出巨大的不满声响。
等在门口的酒侍见他抱着昏迷的教授就这么离开,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明显衣着凌乱,不知道有没有被强迫得逞。
少年风风火火地出来,身后却没有看到追着的男人,酒侍看着安静的包间一侧,心头没有因为舒缓的音乐放松下来,而是多了一点惴惴不安。
他刚想进去看看老板的情况,男人便穿着一袭睡袍,从里面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脸上还有明显的青紫。
酒侍下意识低下头,“老板。”
宋时琛走到二楼的栏杆一侧,目光凝视着横冲直撞,抱着余淮也离开的少年的身影,取出根烟,唇瓣咬着,低头,拿出打火机,点燃。
袅袅升起的烟雾和酒吧内交错的光线重叠,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一侧青紫的血痕,也弱化了他嘴角平淡的弧度。
“我很少这样吃亏,哪怕这是游戏。”宋时琛吐了口烟圈,侧眸看向低头身体轻微发颤的酒侍,“是你告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