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以形容现如今的感受。
只觉方才似乎有轻若羽翼的柔软轻点而过,肌肤便因为外来的触感冒起细小的颗粒,被他反复蹂躏的耳珠有些发热,血液的流动速度好似也?加快了许多,比他第?一次上战场杀死虫兽的刺激还快一点。
黎上将懵懵懂懂,却遵从本心,舔舔唇道:“再来一次。”
余淮也?又被扣紧了一些。
他垂眸,凝着男孩眼底不?满足的索求,淡笑着又搭着他的肩,低头吻了下去。
从男孩单薄柔软的唇瓣舔舐、轻咬开始,舌尖灵活地?诱导着少年张开唇,细致地?描摹着他锋利的齿牙,一点一点,交融着舌液。
黎星野笨拙着效仿、学习着,飞跃地?跟上年长者?的脚步。
他拥着教授的身体,身上是浓郁的沐浴露的沉香,沉寂的空气中只有令人想入非非的齿牙相撞、唾液交换的靡靡音调,让人神经都为之一绷。
好学生在全然投身于学习的时候,进步是飞速的。
从进入联邦军的开始,天赋两个字就和黎星野绑定在了一块,现如今也?正是印证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