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玻璃镜面折落星星点点的光芒, 将纯白的桔梗花朵点缀得更加鲜亮,也衬得掉落在窗边的花瓣更加凄零。
显而易见,这些都是好?友刚才的成果?。
余淮也一一将细碎的花瓣捡拾收纳, 放进了小匣子中, 瞥见皱巴巴的花骨朵, 皱眉道?:“祁颂远, 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他转回头,便看到好?友正立在他的办公桌旁,冷如白釉的皮肤陷在阴影中,略微下压的眉有种无?声的压迫感。
男人修长?的指节拿着银白色的银叉, 拇指下扣,将鼓鼓的泡芙戳开,上面的心意?顿时四分五裂,断成了两瓣。
祁颂远将银叉丢在里面, 抬眸看向?他, “淮也喜欢这种肤浅又没脑子的东西?”
余淮也庆幸让星野走了, 不然,他怕是不好?哄住新交的小男友。
那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泡芙被他挪到手边, 余淮也倒也不嫌弃,全部吃了干净。
祁颂远静静看着他吃泡芙的动作?,神色冷淡。
“只此一次, 颂远,”余淮也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唇角,眼神平淡地看向?他,“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