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的话,我?不介意抱你上楼。”
他贴心地说:“浪漫的公?主抱。”
余淮也:“……”
男友说到做到,一定干得出来,这时间来来往往都是邻居,祁颂远脸皮厚,但余淮也丢不起这个人。
他慢腾腾地睁开眼,便?对上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绿曈。
祁颂远:“不睡了?”
被他掐住两腮,教?授说话声音也是黏糊的,“醒了。”
祁颂远看着高冷的教?授在酒后疑似撒娇的行为,便?觉得这样的设置有些招蜂引蝶,尤其在肾上腺素极速分泌的酒吧。
他觉得他的小npc显然还?没有认清楚自己?是有男朋友的身份。
余淮也倒也不惧他的打量,只是被他霸道?地动作捏的脸部肌肉有点抽疼,凝着眉,刚想开口,便?听他不冷不热地说道?:“这不是在外面,我?没有踩你的底线吧?”
余淮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南辕北辙的话题。
他啊了一声,祁颂远便?撑着手,倾身压了下去,吃掉了他嘴唇上的酒雾。
从外到内,每一寸的酒精气味都尝了个透彻。
很好,哪怕删除记忆,改软的地方还?是一样的软。
酒意方休的教?授眼尾又荡漾起来更加深的红,吐息微微一重。
乖顺的不会反抗的小男友味道?确实比太?子殿下想象中的还?要甜。
太?子殿下的大手搭在教?授的右肩膀,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像是终于将不该有的气息去除,心中才稍稍满意。
他嘴上尤是冷静地说道?:“宋时琛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他远一点。”
男友身上冷淡的杉木香无形驱散了一点酒气。
余淮也平复了下呼吸,问道?:“比如?”
“宋时琛表面看的光鲜亮丽,私生活却很丰富,每月换一个新人并不是新鲜事。”祁颂远见他眼神尤是迷离,眸色微深地抚了抚他的唇瓣,“像你这样的,必然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余淮也眯了眯眼,“你对他似乎很了解。”
祁颂远说的赤裸又直白:“男性本?质上有种同?样的劣根性,我?看得出来。”
余淮也道?:“你说他想勾搭我?,所以才靠近我??”
祁颂远挑眉:“不然呢?”
余淮也抓住他前面的语言逻辑,又说:“他是你的朋友,也知道?我?是你的男友。”
太?子殿下觉得清空了记忆的小npc似乎多了一点单纯的味道?,道?德层面出奇意外的高。
祁颂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