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随手将手机上的聊天关联关闭,将紧追不放的老学究丢下,拿起?了吹风机。
在手上试了一下温度,他才五指微张,从教?授冰凉而柔软的发尾插入。
余淮也意外发现了男朋友的按摩技巧, 很舒服地眯了眯眼,往他身上靠了靠。
不小心抬手压到硬邦邦的手机时,他又眼不眨地顺走,握在手心,自然滑开,问?道:“密码是什么??”
以往余淮也是不会碰他的手机的,也自然不会有查岗这一说?。
吹风的声音小了些?,身后的男人回他:“你?的新历生日。”
余淮也输入,解锁,不紧不慢地在他手机里面翻看。
祁颂远的手机页面很简洁,也很干净。
微信内都?是工作相关的群聊和人,除了置顶的自己,看得出他甚至没有什么?朋友。
余淮也点开最近一条已?读不回的消息,看了眼备注,点开详情时,便看到了上面的已?拉黑提示。
吹风机鼓鼓的喧闹声逐渐熄灭,男人粗粝的指腹从他细软的发尾滑落,捏住他的耳垂,语气不冷不热地道:“我说?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淮也看了眼宋时琛发的“公平竞争”四?个字,没有继续这个敏感的话题,手指上滑,又道:“你?真不担心我查出点见不得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