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前让我的父亲没有了生育的能力,作为他?的独子,我不会受到任何波及,淮也?不会为我担心。”
余淮也?:“……”
他?认为这位太子殿下或许继承了父族的冷血,也?继承了母族的狠辣,不然不会生长出?现这样霸道又讨人嫌的性格。
如此情况看来,帝国在他?的掌控之下,绝对是他一手遮天的状态。
余淮也?首先将帝国排除在逃跑的名单之外?。
但他?想知?道祁颂远如何做到让他?“离开”这个游戏,意识破除游戏的壁垒,出?现在帝国。
沉吟片刻,他?道:“我可以将研究成?果共享给你,作为交换,你让我出?去一天。”
听到他?振振有词的允诺,祁颂远感觉有几分好笑,不禁扯了扯唇角。
“这筹码不够份量。”他?道。
余淮也?拧眉:“你还想要什么?”
祁颂远:“如果我想要获得你的劳动成?果,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淮也?。”
余淮也?冷笑一声:“是啊,我在你这里能有什么秘密?”
所以他?前面所谓的铺垫和暗示都是在故意耍他??
尊贵的太子殿下或许是时间太过于充裕,起了不必要的闲心逸致,来他?这里逗他?玩乐。
余淮也?没有了欣赏湖面绚丽花灯的心思,温和的面孔也?冷了下来,径直甩开他?的手便要往船舱前头走?,打算让驾驶员停靠岸边,他?要下船。
男人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余淮也?被一道不容拒绝的力气拽回,后脊直直撞入他?饱满结实的胸膛。
线条明晰的手臂如似铁链从后腰锁住,淡淡的酒气从后颈俯下贴近,还有他?意味不明的轻笑声,“淮也?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大船行驶到湖中央,有小船驶过,甲板上都是观光的旅客,在拍摄着湖对面的烟花。
好巧不巧,还是他?们?这艘大船的方向,无形多了一点被人围观的感觉。
“松开,有人在看。”余淮也?冷声。
祁颂远淡笑:“他?们?看不见?我们?的,淮也?。”
余淮也?知?道他?不喜欢外?人的怪癖,猜测他?或许又加了什么屏蔽的bug神器,但他?眼前一无所有,只?觉另外?一艘船上的人好似在窥探这边,便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他?指尖用力地掐着掌心,声音冷硬地说:“我要下船,你把船弄到岸边去。”
祁颂远:“那我们?之间的误会需要解开。”
余淮也?:“你有话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