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的路上就能卖出去了。”
程新棠听到小光的话笑意更大了,“那小光给我一份报纸吧,让我看看最近茗城发生了什么。”
小光这才从报袋中拿出一份报纸递给程新棠。
程新棠接过报纸,递给小光钱币,摸了摸小光的脑袋,“那我就不耽误小光了。”
小光冲着程新棠摆手,“程姐姐再见。”
程新棠看着小光跑远才拿着报纸走进对面的茶楼,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窗前对着她招手的赵佩冬。
程新棠有些意外,看了眼时间,确实还没到她们约好的时间,要知道往日赵佩冬都是踩着点到的,“怎么今日这么早?”
而且赵佩冬到了沈德朗都还没到。
“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我嘛,我可是迫不及待就要见到你了。”赵佩冬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程新棠看着眼前的赵佩冬失笑,她上前抱了抱多日不见的好友,“阿朗呢?”
“阿朗她去杨城参加交流会了,你实训情况怎么样?”赵佩冬拉着程新棠坐下,程新棠实训这段时间,除了最开始到了寄了一封信回来,后面一点音信都没有。
程新棠将报纸放在桌上,“最开始去的杨城,没多久就收到南城那边的信,我们就被调去那边了。”
赵佩冬点点头,难怪呢,南城离茗城远得很,寄信很不方便,“南城那边不是安定下来了,怎么突然把你们调过去了?”
六月初,南城发生了一场动乱赵佩冬也是知道的,动静不小但是很快就平定了,平城也派人去做了安抚工作。
“伤者有点多,还波及到了医院,后面虽然稳定了但是医护人员不足,平城那边也调不出太多人来,就把我们这批人调过去了。”程新棠简单说了一下经过。
平城近两年三派竞争已经摆到明面上了,各地多多少少也都有派系所属,南城就属于派系林立之地,而茗城则是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这个中立还能坚持多久,但是至少现在茗城明面上是中立的。
赵佩冬也明白程新棠的担忧,但平城势力和南城斗争到底是离她们太远,“不想那些了。”
程新棠也点头,正想问新报的事情,就见赵佩冬做贼似的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递了过来。
程新棠接过,正好就是刚刚小光吆喝的今晚要上演的《花木兰》的门票。
《花木兰》这场演出她还没去实训就知道了,最开始放出的消息是在七月,不知为何一直拖到了八月。
“阿棠,晚上你可得陪我去。”赵佩冬看着程新棠,“本来阿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