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秀听到沈赛昭的话沉默片刻,“茗城这边有人和平城那边进行军火交易?”
“怕是不止军火交易。”
茗城现在明面上还是没有偏向,但是既然这边已经和平城那边有了军火交易,那大概率是不止军火交易。
贺秀听到沈赛昭的话也沉默了。
“队长,科室那边来人了,现在在办公室里。”
贺秀点头,带着沈赛昭往警署办公室走去,“应该是秋实。”
“正好。”贺秋实回来的正是时候。何凡到底为什么参与这事,为什么给邓虎设局,希望贺秋实带回的消息能给她带来答案。
推开门,贺秋实正坐在沙发上,面前还倒了三杯水,“快来,等你们好一会儿了。”
“你倒是不客气。”沈赛昭坐在贺秋实旁边的沙发上,瞧着贺秋实这样子,怕是有了不小的收获。
贺秋实对着贺秀笑道:“反正都是自己人,随意一点,是吧?”
贺秀也跟着坐下,点头应道,“确实不必太过拘束。”
见两人坐下,贺秋实从兜里掏出一张流水票据,“邓虎最开始闹事的那天,何凡去了银行,转了好几道最后将金条换成了银票。”
“这金条就是邓虎说的金条了。”贺秀很快做出判断,“何凡先是从哪里得到了一大笔钱,然后换成了金条,最后又换回银票。”
贺秋实微微张嘴看着贺秀,“你们这边也查到了?”
沈赛昭点头,把邓虎那边的消息和贺秋实互通,“那笔钱哪来的查出来了吗?”
“断断续续好几次打来的,都不是茗城这边的汇款,但是能查到最大的一笔,也是最早的一笔,是在半年前。”
沈赛昭微微拧眉,半年前,比秦游玉最早察觉的时间还要早三个月。
“对,半年前,何凡在赌场欠下一大笔钱,但是没多久他就将这笔钱还上了,用的应该就是第一笔打过来的汇款。”
毫无疑问何凡参与了军火交易,所以得到了这些来历不明的金钱,但是以他个人应该很难搭上平城那边的军火交易,茗城这边一定有更高级别的人在参与这件事。
“何凡把手枪给邓虎是为了嫁祸林家?”贺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只有邓虎那种又蠢又贪的才会相信何凡是因为被他抓住了把柄才会给他手枪封口,很显然这是何凡给邓虎设的套,估计就在等着哪天被人发现,牵扯出督军府。
沈赛昭却突然想到了最开始杨巧榆对她的提醒。
“也有可能是起内讧了。”然后被其她人发现了借着这件事情送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