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一样喝一口就晕了。”
沈赛昭坐在墓碑前,从钱夹中拿出张照片。
照片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微微含笑坐在椅子上的贺毓,顺着她的目光,看到的是从后面搂着贺毓肩膀,探出脑袋,对着镜头笑得开怀的沈赛昭。
时间推着人往前走,二十三岁的沈赛昭不会再像十三岁时那样放肆开怀地对着镜头大笑,但时间又将人定格,将贺毓永远定格在她去世时的三十六岁。
沈赛昭将照片放在酒碗和墓碑中间,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明姨说,要是你还在,现在也不一定能喝得赢我。这三年我一直在平城没回过茗城,也就没时间来看你,也不知道你现在投没投胎。”
沈赛昭说着笑了出来,“你要是投胎了给我托个梦,也让我知道。”
“我回来的还是有些晚了,让那些人过了好长时间的好日子。这不刚回来就撞见了贺正偷偷做坏事,我其实不相信贺正真的背叛了你。对了,我还见到贺秀了,我估计没查清当年真相,她也不会来看你,她性子还是那样固执。”
沈赛昭看向照片中的贺毓,“在平城这几年,我好像能明白你当时的选择了,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你被那些人算计。”
你一手提拔的人,却因为利益背叛你。
沈赛昭端起她那碗米酒和墓碑前的酒碗相碰,将碗中的米酒一饮而尽后又将另一碗中的米酒倒在墓碑前。
沈赛昭正要继续倒酒,一阵凉风将贺毓那张照片吹飞,墓园空旷,照片被吹得有些远,等到沈赛昭追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照片准备回去时,却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
墓园中最不缺的就是伤心人,沈赛昭不想打扰对方,放轻脚步准备离开。
“等一下,请问你方便帮忙吗?”
沈赛昭听到后轻按下眉头,犹豫片刻还是将照片收回钱夹,转身往声音处走去。
“程小姐。”沈赛昭看着蹲在地上的程新棠,在听到对方声音时她就认出来了对方,所以在见到是程新棠并不意外。
“沈赛昭。”程新棠看着迎面走来的沈赛昭却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沈赛昭。
在菜场闹事结案以后,她想,要是见到沈赛昭一定要问问她为什么小光会被抓住,在第二次新报申请被驳回后,她又想,要是见到沈赛昭一定要问她为什么卡她们的新报。
但她没想到她们会在这种情境下见面。
再次传来的“抽泣声”打断了程新棠的思绪,她看着已经走到她面前的沈赛昭开口,手指向声音来源,“那有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狐狸,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