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前后雨纷纷,贺家村也不例外,突然的暴雨更是常态,贺秀刚跑出贺家村没多远,就下起了暴雨,她只能躲到附近的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有一些先前的人留下没用完的干燥的木柴,贺秀换下淋湿的衣服以后,学着村口婆婆故事里的“钻木取火”,企图点燃木柴,好让自己被淋了雨的身体暖和一些。
在不知道第几次失败时,石洞门口传来一声轻笑,“你这样可点不起火。”
贺秀背靠着石壁,看向石洞门口,外面的雨声太大,她又专注着生火,根本没注意到在什么时候时候,石洞进来了第二个人。
贺秀打量着站在石洞门口的青年女子,没在贺家村见过,估计应该是回村扫墓的人。
就是不知道这人是哪里的,如果是贺家村的,想到这,贺秀放下木柴,甩了甩酸痛的双手。“那你来。”
青年女子将手中的雨伞放下,走近贺秀,看着她身后的包袱,“借我件干的裤子。”
雨伞只能挡住她头顶保证她不被淋到,但是挡不住溅起的雨水,一路走来,即使她将裤脚卷起,裤子膝盖以下还是被打湿了。
贺秀看着眼前青年女子不断滴水的裤子,到底还是从包袱中拿出一条裤子放到她们中间。
青年女子换下湿哒哒的裤子,从上半身的口袋中拿出一盒火柴,很快,原先在贺秀手中怎么都生不起来火的木柴在青年女子划燃火柴后被点燃。
贺秀看着青年女子手上的火柴咬咬牙,也是,回来扫墓,怎么会不带生火的火柴。
青年女子又加了根木柴,将自己被淋湿的裤子放到一旁烘干。
“贺秀。”
“诶。”贺秀下意识应了一声,下一秒又警惕地看向青年女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娘叫贺梅对吧?”
“你怎么知道?”
“刚刚你拿衣服我看到了你包袱里的银镯子,我认得那个银镯子,那是你周岁的时候我送你的。”
“啊?”
“骗你的,我知道那是你娘贺梅留给你的,你娘去世的时候你才五岁,不记得我也正常。”
贺秀皱着眉,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见到贺秀的反应,贺正又轻笑一声,“你不用对我这么提防,我叫贺正,茗城督军贺毓的手下。”
贺秀听到贺毓的名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贺毓,也知道贺正,她这次逃出贺家村,就是准备去投靠贺毓的。
“你说你是贺正有什么证明吗?”
“倒是第一次有人让我证明我是我的,不然我带你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