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故事在构思,之后可以在你们新报发布。”
“那第一期我们给个你新书的预告,用明秋的笔名发吗?”
“当然,有现成的为什么不用,我可不想陪着你们从头起步。”
“也是。”赵佩冬颇为赞同地点头。
确定好新报的事情,贺秋意转向沈赛昭,“你和阿棠的事情,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其她人?”
“阿棠她家里还没接受她喜欢女生的事情。”
“没事,慢慢来。”贺秋意开解道:“你明姨不也花了三年才接受我和孟怜。”
在场的几人大多都互相熟悉,再加上贺秋实和赵佩冬两人斗嘴耍乐,包厢内的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贺秋实和赵佩冬开始互相在孟怜面前唱起了戏,每上一个菜就要轮流来上一段,还非要孟怜给她们评个高下。
很快在两人有来有回的比拼中,今晚的聚会到了尾声。
“那我们三就先回学校了。”年龄最小却最靠谱的沈德朗站在演上头的贺秋实和赵佩冬前面,和程新棠几人告别。
“路上小心。”程新棠照例嘱咐着。
“好。”
贺秋意将门关上,隔绝了门外还在互相拌嘴的声音,包厢内显得有些安静。
“好了,小实她们都走了,你们找孟怜是想知道什么?”
沈赛昭来之前就和贺秋意提过,有些事情想和孟怜了解,让她务必带上孟怜。
“是这个发簪。”程新棠将包中的发簪拿出递给孟怜,“之前我在你演出登出的报纸上,见到你戴过一支一模一样的发簪。”
孟怜细细摩挲着手中的发簪,发簪做工精致,造型独特,她确实戴过这么一支一样的发簪演出。
“是。”
“那能告诉我们,那支发簪你是从哪得到的吗?”
“是阿琴拿来的。”孟怜将发簪递回到程新棠手上,“我之后帮你们问问那支发簪的来历。”
“好。”
沈赛昭看了眼孟怜,“那我就先送阿棠回医院了。”
等到沈赛昭和程新棠背影消失在楼道处,贺秋意才开口,“你知道这支发簪的来历,对吧?”
孟怜叹了口气,坦白道:“那只发簪是文姐的。”
另一边,走出乐都大饭店的程新棠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孟怜姐是不是知道发簪的来历?”
“我猜得没错的话,孟怜那支发簪应该是从‘阿文’那得到的。”
“那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沈赛昭摇头,“孟怜这边我们再等等,她会给我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