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龄差不多,又不是一个仙风道骨,其他两个正值年少。
“就是就是。”鱼莲子难得和叶骁泽处在同一战线,“我们又不是小孩子。”
“长没长大不是说说而已。”卿徊摇头。
“可是时间是不可跨越的,”鱼莲子皱眉,“那我们在你眼里一直都是小孩子?”
她不想这样,他们可是一个队伍的,她想和卿徊成为可以并肩的伙伴。
“时间并不完全代表成长,”卿徊轻声道,“有时候阅历与成长更多是经历所赋予的。”
但恰恰这两样鱼莲子和叶骁泽都没有,一个在山里长大,头一回出来,一个在合欢宗待着,上头有人。
因此卿徊不由自主地会拿包容的目光去看待他们,也许有朝一日会改变,但绝不是现在。
叶骁泽感觉卿徊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瞬间很遥远,倏地真切意识到,他的身上的确有很多经历,绝非只言片语能概括。
——而他对于卿徊的印象,也确实片面了。
但这个想法转瞬即逝,或许是第一印象深入人心,就算后面有所改观,叶骁泽始终觉得,卿徊是一个危险的人。
直觉让他远离,但他又耐不住危险与未知所带来的刺激感,所以对卿徊也呈现出一种矛盾的态度。
主动招惹,但态度并不好。
而卿徊在很多时刻的包容让这一现象变本加厉,叶骁泽没有像他之前设想的一般与卿徊冷淡而待,而是在交锋中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既定的轨道偏移,这像是一切失控的开始,不过叶骁泽并没有放在心上,本身就是临时组队的人,能顺利度过这几天就行了,反正终将分开,最终毫无交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直往秘境深处走去,中途没有遇见其他人。
当月亮高悬,夜色像是蒙了一层轻纱,眼前之景有些朦朦胧胧。
卿徊找了一块较为空旷的草地坐下,周围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但他不知为何有点不安。
鱼莲子和叶骁泽也围着坐了下来,呈三角的形状,中间的空地堆着他们今天找来的东西,大多都是果子和草药,还有一些破铜烂铁。
卿徊将其分了类:“这些是有毒的,眠眠草有麻痹的功效,一般医修制毒的时候会用。”说完他勾了勾唇,“但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修士来说,抹在武器上有奇效。”
修为高的修士可以抵御,但对于现在修为最多筑基的他们来说完全够用了。
这话刚说完鱼莲子就感觉头皮发麻,她今天因为找东西经历了不少战斗,外伤不少,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