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而是有一种终于要结束了的感觉。
没了其他情绪干扰,再次经历这一幕就只剩下了生气,特别是在将过去都回忆了一遍之后。
卿徊的手指捏紧又放开, 活动着指骨, 思考着怎么出拳才能最痛。
现实与幻境的经历相叠加,卿徊感觉自?己再不发泄一下可能会气死, 在照尘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拳打了上去。
“早就想这么做了。”卿徊扭了扭手腕, 扬起?一抹笑。
指骨有点痛感, 但他早已顾不得那么多,从?身到心都贯彻着一个爽字。
照尘显然没想到卿徊会动手,根本没有做躲避的打算,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 直接被打偏了过去。
脸很快就红了,然后泛着青紫,慢慢变肿。
卿徊看着照尘脸上的风轻云淡不再, 笑着问道:“这么惊讶干什么?没想到我会打你?”
“你不会觉得你做出这种事情我还要暗自?伤神,然后默默原谅你吧?”
对于以前满脑子都是喜欢的他来说都只能做到伤心和生气,做不到原谅, 更何?况是现在的他了。
照尘张了张嘴:“我……”
卿徊又是一拳上去:“你还是少?说点话?,不然我听着烦。”
“我这人一烦,下手就重?。”
照尘被打了一顿, 一张脸青青紫紫, 再也看不出当初的好相貌。他靠在树干上弯腰捂着肚子, 唇角都是血,连呼吸都痛得厉害。
他想他没说话?,但卿徊下手也不轻。
很多次他都怀疑他会死在卿徊的手下, 但是还活着,痛苦自?然也就不会断绝。
卿徊打他的时候一点力道都没收着,留条命就行,哪里痛打哪里,保证照尘能在物理意义上做到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留下心理阴影。
过往照尘高高在上的宣判画面被如?今的狼狈取代,卿徊这口持续了三百多年?的气终于出完了,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满足。
他站在照尘的对面,将手上的血渍擦干净:“你我之间早就作罢了,我不会拘泥于过去,放下就别提了,忘了你都是迟早的事。”
“但这些东西不需要你以这种姿态来告诉我。”
就好像那时还喜欢着南清知的他是什么冥顽不灵,彻底没救的东西一样。
“我没做错什么,也用不着你来对我们的感情宣判。”卿徊条理清晰地说道,“你大可以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不是来教我做事。”
“你别说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你的道歉可不具有什么诚意。”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