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玉白色的衣服染上尘土,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藏着些茫然,少有地失去了以往的从容。
他幽幽看着鱼莲子:“你修炼就是为了欺负我?”
“这怎么是欺负呢?”鱼莲子不承认,“这是公平。”
卿徊发出?质问:“那为什么不能是你们两?个也坐凳子呢?”
鱼莲子:“好?像是哦,为什么我没想到?”
叶骁泽加入战局:“因为你笨。”
“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鱼莲子以一敌二,说完一个说另一个,“都怪卿徊没有提醒我。”
卿徊不认这个罪名,打开扇子摇了摇,一副高高在上轻蔑瞧不起人的做派,还啧了一声:“谁能想到你们这么不讲究,我都没来得及说。”
从小在峰上随处睡觉的叶骁泽:“……”
自幼在山里?长大?撒野的鱼莲子:“……”
难道他席地而坐的次数少了吗?
虽是这么想,但叶骁泽配合卿徊的戏瘾,做出?伤心的模样:“你嫌弃我们?”
卿徊叹气:“我没这么说。”
鱼莲子更是演技爆发:“好?歹朋友一场,你居然看不起我们,你会受到惩罚的!”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来,带着地上的尘土扑面?而来。
鱼莲子的脸皱了起来:“呸呸呸,不是我受罚。”
这阵风过后鱼莲子睁开眼睛,看见?叶骁泽和她一样狼狈,心里?还没来得及平衡,突然扫到用扇子挡脸的卿徊,嘴角弯起的弧度瞬间消失。
她夺过卿徊的扇子:“这个也没收!”
卿徊:“……”
他有个很大?的疑惑:“这个地方是谁选的?”
鱼莲子否认:“不是我。”
叶骁泽施了个除尘诀:“也不是我。”
鱼莲子摸着下巴仔细回?想:“好?像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然后坐下了。”
卿徊嘴角抽了抽,很好?,现在是三个人的责任,谁也别想推脱。
难怪能成为朋友呢,在推卸责任这件事上真是谁都不认输。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他将跑远的话题扯了回?来,“讲讲刚刚发生的事情。”
鱼莲子:“感觉这个绣球招亲就挺奇怪的,一般来说不都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再?三思量选定了人才结亲的,哪有随便丢个绣球去选的。”
“就算是不爱女儿的也没必要这样,办场绣球招亲要费不少功夫呢,办不好?还丢面?子,这个李老爷真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