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把这种献出?去的女子称为‘嫁’。”
鱼莲子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害人吗?”
卿徊点了下头,接着说:“我们现在对大部分事情都不了解, 比如这个山神?到?底存不存在, 是确有其事还是虚无缥缈;所谓的嫁又是怎么嫁,活着守山还是死了献祭;镇子究竟有没有只能办一场绣球招亲的传统;为什么有东西在盯着我们;客栈的小二打探信息是想干什么……”
接连不断的问题砸下来, 叶骁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鱼莲子抓着头发, 听得?头都大了。
他们消化完这几个问题后,鱼莲子的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纠结。
卿徊捅了捅她的手臂:“怎么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鱼莲子宁可?错杀不肯放过任何线索, “今天绣球抛过来的时候,它?本来是要往前面继续飞的,但是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突然就落下来了,掉到?了你手里。”
卿徊没直接否认她的话,而是记在了心里:“我没注意, 但按你的话来说,是有东西提前盯上了我们,我们要更小心一些。”
鱼莲子:“就是不知道和房间里的是不是同?一个。”
叶骁泽的神?色有些沉:“今天在外面的人太多?了, 看着我们的人也不少, 如果莲子说的是真的话, 那双‘眼睛’应该藏在人群里面,我太大意了,没察觉到?不对劲。”
卿徊用力?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出?来玩哪有什么大不大意的。”
叶骁泽的头被?摁了下去, 头发都变成了鸡窝一样,卿徊忍不住又薅了薅,手感不错。
“就是。”鱼莲子没和叶骁泽呛,“在那个情况下找出?不对的人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他们又不是有任务在身,谁出?去玩的时候还满脑子警惕别人啊,那还叫玩吗。
卿徊:“别太苛责自己了,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鱼莲子一撑地面往上一跃,像兔子一样蹦了一下,将尘土抖落:“走走走,抓紧时间干活啦!”
虽然休息很舒服,但处理事情也很有趣,鱼莲子对此非常热情。
从郊外回去后他们三个就分开了,如水滴流入大海,混迹在每一个市井角落。
卿徊收获颇少,并非是他不会聊天,而是这里的人似乎对外乡人格外的防备。
一听到?山神?之?类的词就面色不善,含糊说着一些无关的话,继续问的话就会发火,不耐烦地将人赶走。
卿徊挨了几顿骂之?后死了心,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