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脸,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报复回来,敲碎他的骨头。
但?在看清的那一秒他就?叫了出来,只是被粗布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着气。
他眼中的恐惧久久未散,像是失魂了一样。
冯山白被踹门声?惊醒,拿起枕头下的匕首慢慢走了出来,但?门口空空如也,只有里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
冯山白等了几秒,发现这人没什么反应,他不敢靠近看,大着胆子去点了灯,借着火光才发现这人居然是于然。
冯山白想到?什么,立刻冲到?了门口,左右的门都紧闭着,长廊幽深,像是无人来过。
要?他为于然出去找凶手然后报仇是不可能的,他一把将门关上,捏着帕子将于然嘴里的布取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
于然不说话。
冯山白感觉他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小。
大晚上被吵醒之后还要?帮于然处理问题,冯山白感觉自己没有火上浇油打他一顿都算脾气好了。
于然的神志慢慢恢复,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冯山白,冯山白眉毛拧紧:“看什么?”
“冯、冯山白?”于然似乎不敢相信。
他这模样有些可怜,冯山白忍着耐心道:“是我?。”
他低头看了一下于然以不正常姿势扭曲的腿,问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一提到这个于然就抖如筛糠,瞳孔骤缩,半天说不出话来。
冯山白没了耐心:“随你,不想说就?算了。”
他还懒得趟这趟浑水。
烛火的暖光让于然感到?了安全,但?还是有所忌惮,他看着门:“没关上。”
冯山白:“门都被踹坏了还怎么关?能合上都不错了。”
明天早上还得去赔钱呢。
于然也看出冯山白的耐心快到?了极限,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有妖怪。”
他看见银白的长发,厚厚的鳞片覆在肌肤上,毫无温度的慑人竖瞳,猩红的蛇信子和看不真切的毒牙,无论从哪里看那都不是人,是个妖怪。
冯山白不信:“哪里来的妖怪?”
“不是卿徊打的?”
他第一反应是于然做坏事被发现,然后被卿徊给?教训了一顿。
于然飞快地?摇头:“不是,不是他。”
他将经过讲了出来:“我?晚上去卿徊的房间,发现他和一个人从窗户跳了出去,然后我?也跟了上去。”
光是听?这个开头冯山白就?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