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他能放弃很多东西,所谓的情感和爱不是虚妄,但和命比起来一文?不值。
“我缠绵于床榻药不离口的时?候,晕倒后不醒的时?候,咳血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过会让我活下去的,无?论用什?么办法。”
“现?在有了办法,你又?心?软了,不愿意了。”
蔺天宣声音很轻地问他:“所以我自己来有什?么错?”
易隋给不了他的,他自己来拿。
易隋似乎是被他说动了恻隐之心?,无?言了许久,他的确保证过会让蔺天宣活着?,现?在又?后悔了,还对另一个人心?动了,他对不起的又?何止卿徊?
蔺天宣达到?目的,冷淡道:“我知你下不了手,那就我自己来,你别拦着?就行。”
他起身?往外走去,踏过门槛的一瞬间,他听见易隋问道:“你对卿徊不会有愧吗?”
在这个计划里面,卿徊是最无?辜的一个,被迫牵扯进来,还送了许多东西给蔺天宣以表歉意。
蔺天宣脚步不停:“不会。”
有愧又?如何,他不会因此改变任何主意,还不如一开始就斩断了情谊,将卿徊当?作敌人。
卿徊坐在墙角下,听见那句不会后眼中有水花闪过,他还没学会虚与委蛇,对人都是真心?相待,却?不曾想有人并非如此。
四百四十八天,六十九次埋伏,最近的一次就在两个时?辰前,这就是蔺天宣的态度,从未动摇过。
从回忆中渐渐抽离,卿徊将手指放在心?脏上,他已经很难对当?时?感同身?受了。
只余平静。
鱼莲子听完后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幸好我没把你也在这里告诉他。”
知道蔺天宣的所作所为后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完全无?法看出蔺天宣是这样的人,光从之前的交流来看,她?觉得他脾气?挺好的,人很和善。
卿徊没放在心?上:“说了也无?妨。”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算这次没找到?,只要蔺天宣是冲着?他来的,就总有一天会找到?。
不过卿徊还有些意外和惊叹,喃喃道:“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
他还以为他早死了。
当?初他知晓蔺天宣的算计后他没当?作无?事发生,黯然离去,而是将计就计,在蔺天宣最激动的时?候打碎了他的希望,给了他一剑。
这一剑刺在蔺天宣的心?窝,是冲着?他的命去的。
既然觊觎他的命,那就该做好自己丧命的准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