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男子跪坐在蒲团上,面前空无一物,既无供桌也无画像,他却双目紧闭,嘴唇微微开合,无声?的说着什么,模样虔诚。
偌大的宫殿内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到?连风声?都无,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响起了清脆的铃铛声?。
男子睁开双眼,起身走入了一间?偏殿,里?面布满了白色的丝线,丝线上面挂着小小的铃铛。
若是添云洲的其他弟子在这?肯定会惊叹,居然有人能将?他人的命线实化,并且干预其中,这?人真是逆天而?行不?要?命了。
但这?里?从未有人来过?,就算有人求见男子,也是停驻在殿门口,双目低垂,不?敢多看。
现?任司命是个看起来温和但脾气冰冷古怪的人,从来到?这?里?的第一日起就开始修建这?个宫殿,建好了也不?让人进去,添云洲的弟子不?行,外人更不?行。下面的弟子每次提起他都会感叹一句,不?愧是在玄云宗待过?的人,脾性和那些冷冰冰的剑修一样,一个眼神就让人不?敢冒犯,也不?知是谁有这?个荣幸能得了司命的眼,进去瞧上一瞧。
下头的这?些闲话自然传不?到?男子的耳中,不?过?就算他听见了也不?会在意,他只在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