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她不就是想摸鱼么,这张脸都快拯救不了降谷零的性格了,突然胃疼,这绝对不是她的错。
花音蹲下身,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圆圈,口中念念有词:“有什么关系么,你都知道我是神了,为什么还要我遵守现世的上班规定,我都已经这么惨了,刚吃过心心念念的料理就不能再去吃了,比从未得到过更让人难过的就是刚得到又失去,呜呜呜~”
降谷零站在黑发女生身后,女生黑色长发如瀑布披下,不听声音的话,还以为是在吟诵和歌,听到她说不能吃情侣套餐,他抿了抿嘴唇。
这时候应该安慰她说【下次我可以再来陪你一起吃】,或者【花音小姐可以找可靠的男性长辈一起陪你吃】。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突然不想这么说了。
这里据说是现世和彼世的一个交界处,很少人会经过这里,就像现在,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只有他和花音两个人。
花音在抱怨着不想上班,抱怨着想吃喜欢的料理,生活的烟火气让降谷零有一点恍惚,这里没其他人,只有他们,花音知道他的身份,他现在也知道花音的身份。
见识过地狱里各种神奇,降谷零清楚的知道,花音不会怕组织,也不用担心组织的报复。
是个可以让他放下一直以来的伪装,放心吐露所有心声和情绪的人。
不是一直爽朗阳光的咖啡店服务员,也不是始终克制理智的公安,更不是在组织里游刃有余的犯罪组织成员。
他不想再说那些理智上应该说的话,降谷零抿着嘴,哪怕后槽牙发出声响也不松口,半晌才皮笑肉不笑的说:“不是说不能往外泄露地狱的事?那花音小姐当然要按时上班,你按时上班,第一年的带薪休假可以回来找人和你一起吃,哦,对了,你今年的带薪休假已经被你这次盂兰节请假用掉,看来只能明年再说了,真遗憾。”
一口气说完,降谷零咬了咬嘴唇,这就是他,他从不是什么完全光明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花音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他不敢在这种时候去深想,花音是神,她不用被现世的事缠身,而且今天不管是说的话还是做的事,都昭示着花音对他是有别于男女之间的喜欢。
但他还是下意识这么说了,不管目前是什么样的感情,他知道他现在有点在意,既然在意,那就先试探。
理智告诉自己要克制,感情上忍不住冲动。
花音没听出这句话里蕴含的情绪,她只是转身看着降谷零,瞪了他一眼后理所当然的回道:“可我只想和你一起去吃啊,你不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