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那我的委托......”毛利小五郎哭的更大声了。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上前安慰道:“今晚毛利老师的酒费就由我请吧。”
“说定了!”毛利小五郎立刻接话。
毛利兰拽着毛利小五郎,“爸爸!你还没和委托人签合同,安室先生解决了委托是他的本事,你今晚的酒费从你的零花钱里扣,而且下个月我不会再给你这么多零花钱里!”
“怎么这样啊~”毛利小五郎十分沮丧,但也没有反驳毛利兰的决定。
这种情况下,毛利小五郎也没能续摊,降谷零开车先把三人送回侦探事务所,再开车到花音原来的公寓。
“……带我来这干吗?我没带家具,送我去酒店。”花音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神却盯着窗外。
降谷零倾身上前,解开花音身上的安全带,以一种近乎将人搂在怀里的姿势困住花音。
花音双手抱胸,就算她和车窗间多了一截小麦色的手臂也坚决不看向某人的脸。
同样的车内,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月色被厚实的云层遮住。
同样有人在生闷气。
只是这次换成了花音。
降谷零看着快把自己扭成毛巾的花音无奈一笑,声音放软,“这里重新布置好了,上去看看?”
近距离的听降谷零哄她的声音,感受着他的气息,花音耳后一阵酥麻,她手指动了动,推开降谷零的手,跳下车。
夜晚的凉风也吹不散她脸上的红晕。
几分钟后,降谷零陪着花音站在公寓的客厅。
“……你重新买了一样的家具?”
花音惊讶出声,她目光一一扫过熟悉的沙发和抱枕,粉色窗帘,甚至连墙壁上的假面超人挂历都翻到了当月。
只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花音看着茶几上摆放的花,是弗洛伊德玫瑰,桌上还有几本她没看懂的外语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推开卧室的门,就发现床上的被套床单换成了绿色的,角落里
还放了一把吉他。
平时放睡衣的简易衣架上挂着一套西装。
降谷零跟着她走了进来,泰然自若地说道:“卧室我之前没见过,这是我布置的,你有想改的地方我们明天就去买新的来换掉。”
花音猛地回头气呼呼道:“我还没原谅你呢!”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降谷零好看的眉眼耷拉下来,花音憋气地承认,“……是。”
“是你让我洗过澡第二天带着东西一起过来的。”降谷零说话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