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凶手不够努力赚钱,才让他不得不为了两人未来而委身陪新的客人,凶手还表示很愧疚,两人当时不仅没吵起来,凶手还给他买了礼物赔礼道歉。”降谷零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里只有一层讥讽的笑意。
花音瞪大了眼睛,“这么...这么厉害的吗?”
“不止,”降谷零摇头,“后来在伤者的逐渐加大对凶手的责备下,凶手加大了出台的频率,每天起码接待7、8位客人,有的时候一上午就能接待5个。”
“那既然凶手赚钱了,虽然是这种方式,”花音有点难过,但问题都已经到这了,她还是想问清楚,“伤者和凶手应该不会吵翻啊。”
降谷零从厨房端来一小份洗好的新鲜草莓,银色柄端还带着小珍珠的水果叉正叉在上面,“先吃水果,因为伤者消失了几天,他大概觉得凶手追着和他结婚追的太紧了,想用消失这招吓一吓凶手。”
“结果凶手意识到男公关心里没她,抱着要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心思,捅伤了他,最后看见他受伤呼救的样子还给他叫了救护车。”
花音听完按住降谷零的手,没有理会叉到她嘴边的草莓,眼睛亮晶晶地问:“这个男公关长什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