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是她的幻觉。
哎,自己见过的帅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人体模特都见过不少,怎么还是这么没有定力。
她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咬着筷子抬头说:“我明天中午不在家吃饭哦。”
“去哪?”
“去小苹姐家里,她邀请我去她家吃饭呢。”
刑泽说了声“行”,又问:“晚饭呢?”
“晚饭回来呀。”牧听语叼着虾,含含糊糊道。
这只虾有点大,不能整个塞进嘴里,她一嘴的剥虾技术都无从施展,只好用手。
她一直秉持着吃虾能动嘴就绝不动手的原则,用手剥会弄得油腻腻黏糊糊的,还要不停去洗手,特别麻烦。
剥到一半,虾的汁水果然顺着手掌边缘一路快速流到手腕。
她蹙起眉,准备放下筷子去扯餐巾纸。
刑泽突然伸手,在她前面扯过纸,探过来擦了擦几乎要流到她小臂上的汤汁。
牧听语浑身一僵。
眼睁睁地看着他动作自然地捉住她的手腕,顺着小臂一路擦到了手上,仔仔细细抹干净。
末了开口道:“别滴衣服上。”
“......”
牧听语下意识地把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虾壳剥了下来,把虾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