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家也在那个方向,刚好顺路了,不麻烦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牧听语只好答应。
伴随着妇人“小心些,一定要把牧老师安全送到家”的叮嘱,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出去,走上大路。
庄任看了一眼专心低头走路的牧听语,有些不自然地开口:“牧老师,你还好吗,要不要...扶你一下?”
牧听语抬起头笑道:“我酒量挺好的其实,不用担心。”
路上仅有的几盏路灯昏黄,光晕打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与带着些许水光的漂亮眼睛相交映。
庄任呼吸一滞,愣愣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庄任都拼命找着话题,只是他嘴巴笨,不知道什么话题牧听语感兴趣。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牧听语看上去不是很有精神,只是简单地应和几句。
眼见着快要到刑泽家,庄任有些着急起来。
他嘴巴开开合合几次,终于是鼓起勇气,一咬牙,颤颤巍巍地开口:“牧老师,下、下星期六,有没有空去镇上?和我......就是那边...新开了个小电影院......”
“嗯?”牧听语似乎是没听清,转头看向他。
庄任被那双泛着水光的漂亮眼睛一蛊惑,屏住呼吸,情不自禁地迈近了一步:“我说......”
“——牧听语。”
小路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道沉沉的声音。
牧听语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地转头看去。
刑泽站在离他们十步之遥的地方,神色很冷。
庄任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顿时倒退一步,有些尴尬地开口:“刑、刑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