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什么表情。
牧听语心中一动,主动开口:“他以前和我告白过。”
刑泽的视线落到她脸上:“拒绝了?”
“嗯,但后来还是给我送过好几次情书。”牧听语弯起嘴角,“没想到这都不放弃,他还挺执着。”
刑泽不自觉地皱起眉:“大学的时候?”
“是啊,我和他认识也有四五年了。”
身后沉默了下来。
牧听语没有管他,自顾自向前走去:“榔头来啦!”
刑泽站在原地,看着王佳乐殷勤地凑上来拿过牧听语手中的榔头,似乎是说了一句什么,几人都笑了起来。
他们还很年轻,脸上都带着没有消散干净的意气风发,看上去朝气蓬勃。
牧听语站在那笑得明媚,好像本该就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屋内很安静,没有开灯,仿佛与外面是两个世界。
空气逐渐变得有些浓稠,他吸了口气,感觉胸腔内沉闷无比。
——他当初决定搬到这里的时候,就没打算再回去。
在村里生活了这么些年,他不用社交、无人打扰,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性格也变得更加沉闷、不爱说话,连刑恩都经常说他无趣。
对于这种话,他向来是无所谓的。无不无趣,反正是自己一个人生活。
刑泽垂下眼,喉咙有些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