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嘲讽的神情。
“我是想了, 怎么样?”
王佳乐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的回答会这么嚣张, 反应过来后一下冒火:“你......”
“我要是你,”刑泽慢条斯理地打断他,“就不会让她蹲在这里等你将近十分钟, 却连一个破钉子都搞不定。”
“——有功夫放狠话,不如学学怎么别要面子。”
王佳乐脸色涨红,咬着牙:“你他妈......”
刑泽却不再理他,站起身面向一旁站着的女孩。
牧听语歪起脑袋冲他笑:“好啦?”
刑泽“嗯”了一声,说:“晚上冷,去换长裤。”
“不冷呀。”她眨了眨眼睛,目光有些促狭,“我还以为你上楼去了呢。”
刑泽伸手碰了碰她微凉的脸颊:“听话,去换。”
牧听语见他不接话,只得鼓起脸以示不满,嘴上还是乖乖说道:“好吧。”
她小跑着蹿进屋内,背影看上去有些雀跃。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蹲在地上的王佳乐突然开口,冷笑一声:“你不也站在门口看了十分钟么,刚刚干什么去了,现在来装好人?”
刑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一言不发。
“别看了,轮谁也轮不到你。”王佳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嘲讽,“当初追听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真的排不上号。”
他傲然扬起下巴,彬彬有礼地开口:“恕我直言,刑哥。你除了这栋房子之外还有什么?听说你现在是无业游民,连个收入都没有啊?”
“我脚上一双鞋就有一万,而你呢?”他上下扫视刑泽身上堪称朴素的衣服,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不会还在为明天的饭钱发愁吧?我说话难听,我就直说了,你能给她什么?”
刑泽神色不变,淡淡开口:“废话真多。”
“......”王佳乐气极反笑,咬着牙开口,“我真的不明白你在狂什么。麻烦你搞搞清楚,她只不过是借宿在你家,一时和你走得近而已——”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你不会以为她喜欢你吧?”
刑泽终于侧目看向他。
王佳乐看着他的脸色,心里突然一阵畅快。
他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很是同情和怜悯,无奈地一摊手:“你想太多了吧?”
“听语她很单纯,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对谁亲近,她只是这样的性格而已。”
“可千万别觉得她对你有意思,说实话,听起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