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泽没搭话,而是开口问:“她大学的时候经常收情书吗?”
韶月:“.......”
坏了,怎么突然开始兴师问罪了?
他听谁说的?这个话题到底是怎么拐到这里来的?
等下,这个兴师问罪的对象也不对吧?她又做错了什么?
“呃....会、会有一些人给她送......”她斟酌着措辞,“没有特别经常吧......”
最多的时候也就一天三封。
但这话她绝对不敢说出口。
韶月见他面色不虞,连忙补救道:“但她一封都没收过的!全部都拒绝了!”
刑泽淡淡问:“包括王佳乐的?”
韶月脑袋里“咔”一闪,瞬间明白过来。
——哦,这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了!
“包括包括!”她猛猛点头,“看都没看过一眼的!王佳乐那种只看脸的死直男是追不到我们听宝的!”
对不起了,同僚。
“而且听宝平常很忙,天天跑出去兼职,才没有空理会那些人。”
刑泽的眉头依旧没有完全松开,不知道对这个答案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朝她一点头:“谢谢。”
韶月见他转身要走,鬼使神差地开口喊住他:“那个...刑哥。”
刑泽停下脚步。
其实他们几个年龄差距都不大,刑泽也就比他们大几岁,可不知怎么的,韶月面对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她紧张地抓住扶手,不等他回头,一咬牙开口。
“——大学的时候,听宝确实挺受欢迎的。”
她一时冲动喊了人,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跟她是室友,所以刚进大学就认识了,跟她关系也比较好。”
“那时候她比较穷,没钱买化妆品和新衣服,所以几乎不打扮,零星几次也是晚会或者正式场合。”
“她平常来来回回就穿那些t恤和牛仔裤,后面画画赚钱了也没见她换过。即使是这样,依旧会有人在校园墙上打听她——现在都还有。”
“她受欢迎,性格也好,对每个人都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完全没脾气,所以朋友也很多。”
“但其实,我刚跟她接触的时候,感觉她的人生里根本不需要别人——她不在意任何人的去留,也不会过分在意一件事,她是真的无所谓,一个人活得特别潇洒。”
韶月特意压低了声音,语速也有些快。
“但你可能不知道,她人其实特别轴,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认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