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所以脑袋没摔坏,但被石块树枝这些尖锐粗糙的东西刮擦了半天,身上应该都是泥土和擦伤。
她甚至都能闻到一丝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就是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她趴在地上,又伸手擦了擦汗津津的脑门。
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缓缓爬行。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牵扯到侧腹的肌肉,火辣辣地疼。手臂用力搭在地上,被不知道多少碎石硌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摸到了坑壁。
她咬着牙,双臂使劲了几次,终于支起上半身,坐了起来。
右脚好像伤得严重一些,沾地都不行,左脚好一点,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坑里一片寂静,只时不时传来忍着疼痛的轻微吸气声,还有窸窸窣窣的挪动声。
等她真正站起来扶住坑壁,身后的衣服已经彻底被冷汗浸湿。
支在地上的左脚有些微微发抖,但她不敢泄气,一刻也不停歇地去摸坑壁的构造。
坑里漆黑一片,她只能凭着手下的感觉去判断都是什么东西。
确认了坑壁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石块和树根后,她咬着牙,用手攀住一块比较牢固的石块,然后一使劲,左脚离地想去踩低处的石头。
可手臂突然卸了力气,左脚还没踏上就又落地,瞬间稳不住晃了一下,导致翘着的右脚尖猛地碰了下地。
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下差点给她送走,又站着缓了好久。
刚刚的爬行全靠手上使劲,现在手臂已经一片酸软,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着她往上爬,更何况她的两只脚已经呈半残废状态。
“.......”
她五指用力抓着石块,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不行!回去一定要好好练攀岩!
都怪自己贪玩,攀岩课上到一半滚去旅游了,后面也没想起来去上,仅仅是个刚入门的半吊子。
要是她勤勤恳恳把课上完,再时不时去练练,这小土坑能难得住她?
她用手指抠了抠石头上的泥土,仰起头望天。
土坑不算小,就是高了一些,陡了一些,坑顶很宽。
但上方的天空被茂密的树冠挡了个严严实实,仅从叶片缝隙中零星透露出的细碎亮光根本照不到坑里。
不知道余力什么时候能和刑泽碰上面......
她不会要在这里待一晚上吧?
左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支撑,已经变得又酸又麻,但她还是舍不得坐下。
不对。她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