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高兴呢?”
“是吗?”她眼神无辜,“受伤了,不是也挺麻烦的吗?”
“——他一点也没觉得你麻烦。”
护士无奈道:“要是因为麻烦而生气,怎么可能那样帮你处理伤口?我看他简直宝贝你宝贝得不行。”
“刚刚要不是我让他出去,我看他都想亲自上手了。”
牧听语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
“而且,他这个人看着凶,做起事来还挺细心。”
护士小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大半夜的要在这里给一个伤员做情感指导,可能是夜班实在太无聊了,也有可能是这位伤员看上去的的确确对恋爱毫无经验,所以就大发善心地又说了一句。
“这种男人啊,最吃撒娇这一套了,管他怎么生气,你就使去吧,保证立马消气。”
“......”
牧听语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然后十分、非常肯定地回答。
“不。”
“这个他真不吃。”
护士小姐:“?”
-
半个小时后,牧听语安安稳稳地安置在一个空病床上,受伤的脚上敷着好几个冰袋,对着一碗面稀里哗啦。
刚刚她还一点不觉得饿,一闻到刑泽买回来的面,肚子就被香味勾得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味道肯定是没有刑泽做的好吃,但好在面里放了很多新鲜肥美的对虾,非常非常多,多到她怀疑老板是在亏钱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