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不定都不用拄拐杖。现在好了,就这一走你要多养几十天!”
他又指了指一旁的刑泽:“回去之后,这只脚一下都不能碰地,听到没有?要干什么事使唤他!”
刑泽俯着身,仔仔细细地帮她包着绷带,连头也没抬。
牧听语自知理亏,连回答的声音都小了几个度,听起来格外乖巧:“好的。”
医生摆了下手:“行了,包好就回去吧。”
他插上衣兜,转身出了病房。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小伙也不打游戏了,安安静静地缩在椅子上当一个透明人。
刑泽把她的脚腕缠成了一个萝卜,然后撕开胶带,准备把尾端贴住。
他站在病床旁边,微微俯下身,手臂和背部的肌肉蛰伏在黑衣下面,肩颈的线条清晰分明。
牧听语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心里有些痒,闲不住地动了动腿。
这一动,本来包好缠紧的绷带又松开了。
刚要把胶带贴上去的刑泽:“......”
某个罪魁祸首:“......”
“我错了。”她声音诚恳地认错。
刑泽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她小腿上打了一下。
她“嗷”了一声。
他根本没用多少力气,所以一点也不痛,但牧听语还是作势装出委屈的样子,声音软软的:“你怎么欺负伤员呀?”
刑泽不答话,重新把绷带缠紧,然后牢牢贴上胶带。
他直起身,朝她看过来,沉声开了口。
“你不是很能忍痛?”
“这点痛受不了?”
病房里只开了门口的一盏灯,莹白的光线打在刑泽的侧脸上,刻出他锋利的五官。
牧听语被他的语气一凶,难得有些愣。
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她余光看见小伙悄然摸出了病房,并且非常有眼力见地给他们带上了门。
“......”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他们两个人,一坐一站。
刑泽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她脸上,似乎在等她开口。
牧听语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阿力、阿力呢?他怎么没进来?你骂他了吗?”
“骂了。”刑泽微抬着下巴,“不许转移话题。”
“......”
牧听语可怜兮兮的:“那你也要骂我吗?”
刑泽问:“你犯什么错了,我要骂你?”
牧听语敏锐地听出了话里的火气。
可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