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很好。
她想把它抱起来,可是一只手有点难,而且它似乎重了不少。
想了想,她把拐杖一扔,试着把伤脚往地上轻踩了一下。
她的脚腕上还贴着药膏和绷带,一天一换从未落下过,好像也快用完了。
医生开的药都是定量的,用来了保不准就是好了的意思呢。
她一边踩着一边想,然后慢慢加重力道。
不痛嘛。
她有些欣喜,但还不敢去擅自去转脚腕,于是就这样踩在地上,双手把小狗抱了起来。
“哎哟,还真是重了不少。”
小狗挥着爪子,吐着舌头“汪”了一声,似乎想舔她的脸。
“小雨小雨,什么时候能长成大狗呀。”
牧听语笑眯眯地与它湿漉漉的黑眼睛对视,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小了下去。
“唔,不过我马上要走啦,可能是看不到你长大了。”
说完她又觉得不太准确,更正了一下:“不对,应该也行?到时候我可以偷偷回来看看你,看看你有没有长成一只威风的大狗。”
“如果你能一直在这里的话,你跑到别家去,我就找不到你啦。而且也得你记得我才行,可不能把我当陌生人冲我凶嗷。”
她笑着伸出手,点了点它的鼻子。
小狗歪着脑袋看她,眼神清澈无辜。
牧听语也没指望它能听懂,自言自语了一番。
她望着屋檐外下个不停的雨,叹了口气,刚想抱着小狗在小凳子上坐下,就听到了刑泽的脚步声。
人还没到他声音就先到了:“怎么不拄拐杖?”
牧听语:“........”
怎么又被抓到了。
刑泽走过来,把小狗从她手上拿走,然后凑过来亲她。
她下意识往后一躲。
刑泽毫不意外,伸手搂过她的腰,成功地捉到了她的嘴唇。
牧听语人单力薄,被亲了好一会儿后,手里也强行被塞进了拐杖。
刑泽教育她:“不许把拐杖丢掉。”
又是“不许”。
感觉他跟自己说过的最多的就是“不许”、“不准”、“不行”、“不可以”这种带有管教意味的词。
牧听语鼓起脸,反击道:“那你今天晚上也不许碰我。”
要是以前牧听语说这话,刑泽肯定理都不理的,因为她肯定是最先忍不住的那个。
现在他沉默了一下,说:“不行。”
这狗男人如此双标,牧听语不高兴了,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