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已经很模糊,至于寄人篱下之后就更不可能有了。
虽然这种感觉来得太晚,身份也从学生变成了老师,但依旧是很不错的。
这几天她还听刑泽讲了自己之前的工作还有住的地方,还有刑恩白手起家的事迹。
她听完不禁肃然起敬,连说了好几声恩姐是吾辈楷模。
其实她当时看到王佳乐对她那种恭敬又拘谨的样子了,知道刑恩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杭城顶尖建筑公司的女总裁什么的.....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她这是攀上豪门了呀。
刑泽听到她说这句话,正坐在她身边对着电脑,闻言嗤笑着弹了她一个脑瓜崩,镜片在床头灯下泛着温暖的光。
牧听语最近才发现他是有眼镜的,只不过平常从来不戴,只有对着电脑的时候才会戴一下。
眼镜是那种很理工男的无框方形镜片,镜架是金属银色。戴在他的脸上不但不违和,反而带上了一种冷脸斯文败类的感觉,看得她直流口水,伸手就要去摸他,结果被打了一下。
她委屈地撇了撇嘴,往被子里一缩。
前段时间频率有些高,她腰酸了好久,刑泽知道之后就很少再弄她,像第二天有课的时候,不管她再怎么胡闹都只是被摁着睡觉,顶多盖着棉被说说小话,久而久之,那个盒子也逐渐被她遗忘在了床头柜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滋润过去,很快就到了快要结束支教的日子,她的脚也差不多可以正常走路了。
虽然说是要养满一个月,但她总归是不喜欢拄着拐杖的感觉,现在踏在地上脚腕都没有酸酸的感觉了,自然是试着走路了。她美名其曰复建,刑泽见她安安分分拄了这么久的拐杖也不容易,就随她去了。
这两天刑泽在收拾家里的东西,能塞进柜子里的都塞进柜子里,免得落灰,然后将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