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语你知道的,舅妈把你养这么大,也该到你报恩的时候了。”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灰,洋洋得意道,“之后我们一家可都得靠你养活了,要是钱迟了几天打来什么的——舅妈着急起来,不知道会做什么事哦。”
她扬起下巴,把手机交还给了一旁的蒋初,朝人夹着嗓音道:“小妹妹,帮我开下门呢。”
蒋初咬着牙接过,拿出钥匙给她开了门。
“初宝。”牧听语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传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蒋初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听语.....”
“她把门口的人带走了吗?”
“她、她在说话.....”蒋初重新锁上门,看着外面,“记者好像都走了,其他人、走了一半,还有一半......”
“剩下的应该都是看热闹的。”牧听语冷静道,“别怕,初宝。我现在去发布声明控制舆论,等我回来。”
“没有,我不怕....”蒋初背对着门,往里走了几步,“大不了我把门关了然后回家几天,过几天肯定就没有人了......”
“........”牧听语垂下眼,眼眶瞬间变得有些红,“对不起,你肯定吓坏了吧。”
蒋初摇了摇头,又突然发现电话对面的人看不见,连忙说:“我真的没事,就当我们画室在网上小火了一把,没事的、没事的。之前排队订画的客户也没有来找我的,我们还有钱赚呢,我等你回来.......”
“只是、只是听宝,”她突然变得有些哽咽,“你、你真的要打钱给她吗?”
牧听语沉默了两秒,温声道:“我暂时先稳住她,等回来找律师问问敲诈勒索罪怎么才成立。”
“好,”蒋初红着眼点了点头,“可、可是你是不是没有钱了....我听你给了她二十万......我这里还有一些,你可以先拿去用。”
“......”牧听语仰起头,看向天边的太阳,深吸一口气,“初宝,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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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听语挂了电话,在屋檐下站了很久。
外面太阳依旧灿烂,小鸟在屋外的树上发出鸣叫,整栋白房子都沐浴在温暖之下,迎着海风,像一个令人安心的港湾。阳光斜照过来,从牧听语的腰上拉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线,她的脸沉在昏暗里,看不清楚表情。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想,只是在发着呆,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蒋初给她打了个电话催稿,她在电话里一如往常地精神洋溢,冲着听筒大喊“牧听语你再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