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女士。”
眼前男人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下意识应了一声。
“资料我看过一遍了。有几个问题想向您确认一下。”穿着严整西服的精英派律师坐在办公桌前,脸上不带任何情绪,“您当时是已经给敲诈您的人打了二十万,之后她再以网络诽谤的手段打电话要挟您每月继续给她两万,是吗?”
牧听语点了点头:“是的。”
“打二十万这笔钱之前,她有无对您实施威胁或要挟?”
“没有。”
“好的。”江嘉昀十指交握,语气平稳,“当时您被领养时并没有办理领养手续,但是敲诈人仍和您存在抚养关系,这一点可能会影响案件受理,比如是否属于家庭纠纷。但她后续的威胁手段已经构成超出了家庭内部矛盾的范围的影响,且录音和转账记录都完整,所以可以认定她的行为涉嫌构成敲诈勒索罪。”
牧听语被他突如其来的一连串话打得有点懵,但好歹听懂了最后一句,应了一声:“好的,那......”
“但是,前面转账的二十万如果没有相关威胁证据的话,有很大概率无法判定为敲诈勒索,而是自愿赠与。”
这二十万牧听语本来也没想要回来,点了点头,问道:“没关系江律,钱不是首要目的,我想知道的是——她这个情节大概能判几年?”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林雨兰以毁坏声誉相威胁,向您索要每月两万元,威胁行为之后,您总共支付给了她两万元,虽然金额没有达到数额较大的范畴,但其犯罪行为具有持续性,属于多次敲诈勒索的情形,所以会加重其刑事责任。”
“所以,”牧听语抓住了重点,“基本上是可以判到三年以上的是吗?”
“是的。”
“.......”她舔了舔嘴唇,“那有没有办法判得更重一些呢?”
江嘉昀看了她一眼,说:“诽谤罪。”
牧听语皱了皱眉头。
不够,这点牢根本不够她坐的,等她出来了之后又会搅得不得安宁。
“还有吗?”
“还有就是数额特别巨大的情况,以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为起点,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江嘉昀一板一眼说道,“但您现在的数额,显然短期内无法达到。”
他声音淡淡传来,提醒道,“并且牧女士,刑事案件的立案和侦办需要时间,短时间内无法结束,犯罪嫌疑人也会被传唤,您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