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昂扬起来:“我都听刑恩说了,人家用两万块钱打发了你,连夜跑路了。啧啧,小姑娘真是可怜,自己生活已经够不容易了,跟你谈个恋爱还要倒贴钱....你也是,怎么连两万块钱都要人家的?太磕碜了吧?”
“.......”刑泽冷冷道,“挂了。”
陈嘉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大笑了起来,乐颠颠地转着椅子。
突然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他勉强收拾出一副人样,清了清嗓子:“进。”
“陈律。”
他抬头,有些惊讶:“嗯?嘉昀?你怎么有空上来,最近不是很忙吗?”
江嘉昀保持推门的姿势,开门见山地说:“有个案件的情况稍微有些复杂,想请您帮个忙。”
陈嘉东闻言一挑眉:“什么案件?”
江嘉昀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那个人。
他一边引着人往里进,一边介绍道:“这是小廖的学妹,她的情况有些特殊,案件涉及的方面也比较多,但总体来说还算好办。”
进门的女孩穿着一身白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在侧边编了个马尾,不施粉黛,脸上虽看着有些憔悴,但依旧明媚动人。
她笑着走进来,眉眼弯弯地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嘉东打招呼:“您好陈律,不好意思叨扰您了。”
“...........”
陈嘉东罕见地愣了神,半晌视线移向电脑,看着屏幕上那个蓝底证件照——上头的年轻女孩冲着镜头笑得灿烂无比。
他又把视线移了回去,盯着女孩的脸看。
“.......”
江嘉昀看向他:“怎么了陈律?”
“没、没事。”陈嘉东像是反应过来,掩饰一般地咳了一声,“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陈嘉东震惊之余卡了壳没有说话,房间内顿时一片安静。
女孩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有些拘谨,率先开了口:“您好陈律,冒昧打扰您了,我叫牧听语。”
陈嘉东慢慢一点头,心想我当然知道你叫牧听语。
“我的情况是这样的。”她说,“前段时间与我有亲缘关系的舅妈试图用网络诽谤的形式威胁我给她转账,因为我是开画室的所以这种行为对我的恶意影响比较大.....我昨天咨询过江律,这可以定性为敲诈勒索罪,但是侦查期实在太长了,她很可能会再次对我进行一系列伤害行为。我不想贸然报警,但也不想继续受她胁迫....所以就冒昧请江律带我上来,想找您帮个忙。”
陈嘉东听她说着,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