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语盯着监控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又不禁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醉到一丝意识都不剩,连自己对他说了哪些话都不记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也不知道。
明明是自己把事情做绝,狠心不告而别,现在他一出现,自己又哭成那样,抱着他不松手,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在他心中现在是什么形象。
烦人、爱纠缠的渣女前任?
牧听语把额头抵在玻璃门上。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凑巧吗?
她静静地看着那块空地想。
过了一会儿,她咬着嘴唇里的软肉,失落地垂下了眼。
不管为什么,这几天他都没再来过了。
——自己趴在门上巴巴地看了好多天,那辆黑车都没再出现过,真的像一场梦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蒋初陪她静静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看着牧听语蔫蔫的样子,提醒道:“听宝你晚上不是有约吗?不准备一下?”
“嗯。”牧听语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现在还早。”
“不早了吧?都四点多了哎,你不打扮打扮什么的吗?”
“不了吧,”她抬起脑袋,“需要吗?陈律昨天已经寄了衣服鞋子过来,穿着去就好了吧?”
“姑娘,那可是乾宫哎,你以为去隔壁菜场买菜吗?”
牧听语疑惑道:“咋了?我还得沐浴焚香才能去吗?”
“.......”蒋初恨铁不成钢,“那是杭城最大的私人会所,你素颜去合适吗!好歹化点妆呀!”
牧听语缩了缩脖子:“我等会儿擦个隔离霜......”
“那算个p的化妆!”蒋初把她连拖带拽地抓进了里屋,摁在桌前,“幸好我的化妆包在这,来来来,让我帮你装修一下!”
牧听语看着她刷啦一下摊开了整个包,里面林林总总估计有几十样东西,连刷子都是一大把。她惊恐道:“怎么这么多...你真要在我脸上装修吗?”
“不必,”蒋初一摆手,把包里的瓶瓶罐罐都拿了出来,“你这个建模,随便化点就很漂亮了,很快的。”
“你先去把衣服换上,然后洗个脸,快去快去。”
迫于淫威,牧听语只好乖乖照做,洗完脸去换上了那件陈嘉东寄来的礼服。
不得不说,陈嘉东很会挑衣服,他选了一件藕粉色软缎的裙子,裙摆到脚踝处,领口是常见的方领,腰身收得紧,一条同色缎带从中绕过,在左侧系成一个平整的结,带子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