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硬生生从一大堆理由中找出了她离开的原因,巴巴地一路追过来, 一边顶着研究院的压力,一边亲自帮她解决那些陈年烂糟事。
他本来想着要好好给牧听语一个教训,让她自己去折腾,等她闹累了再去接她。
可偏偏自己不争气,看到她掉眼泪就没办法,也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那天晚上心情不好去看她,结果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下车走到她面前了。
他本来没想着这么快和她见面的。
她胆小、固执、一根筋,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第一反应不是求助他,而是远离他。这些都没关系,他现在有能力惯着她,不急着把这只小鸟接回来。
他想着,等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她再也没有理由逃跑,到时候再好好跟她算账。
直到他看到牧听语身边出现了别的男人。
那个男人跟他太像了,像到仅仅是看着牧听语冲他笑,他就难受得要命。
于是他意识到,要是她想,她身边会出现很多人,他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这个姑娘看起来对谁都笑眯眯的,但又是最没心没肺的。没人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上一秒说着全世界最喜欢他,下一秒就能往他心头戳刀子,不告而别;上一秒还依赖地抱着他不撒手,下一秒就和他划清界限说分手了不合适,举动冷酷得近乎无情。
天气预报都没她这么多变,还爱骗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刑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到底占了多少分量。
他不敢赌,只能忍了气,姿态压到最低,亲自开口要了她的道歉。之前的那些想法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想好好把她抓着手里先,省得她再出去沾花惹草。
“听话,”他仰着头看她,软着声音说,“别和我闹脾气好不好,我来帮你处理剩下的事情。”
牧听语听完,咬着嘴唇,然后在他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
刑泽没想到自己都这样退让了,这个小混蛋还不知道顺着台阶下,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头:“为什么摇头?”
“.......”
牧听语眼里还含着泪,慢慢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低声问道:“.....那天晚上我在机场遇到的接驳车,是你安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