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旁,无尽夏绣球拥簇成团,百合的花瓣上残留露珠。雀鸟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飘落的叶片惊动了湖里的锦鲤,水面荡起阵阵波纹。
牧听语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弄醒,想抬起手挡住眼睛,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手臂都酸得不行。
浑身像被拆解开来又重新拼装起来一样,绵软无力。
室内一片明亮,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她侧过头看去,身边空无一人。
“........”
她艰难地动了动身体,背对着窗户,往被子里一缩,打算继续睡。
这时,房门被咔哒一声打开,刑泽腰间裹着浴巾走了进来。
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顺着饱满的胸肌往下滑,顺着肌肉纹路流到了紧致人鱼线的下方,没入了浴巾里。
牧听语毫无欣赏欲望,哑着嗓子指挥他:“把窗帘拉上。”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刑泽恍若未闻,上了床隔着被子抱住她,将她热络地搂在怀里。
“我要继续睡。”牧听语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快把窗帘拉上。”
男人声音一派平和,带着不易察觉的餍足,低声哄她:“先吃个早饭再睡。”
“不吃。”
“不吃你会饿。”
“那也不吃。”牧听语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拉窗帘。”
刑泽轻柔地亲亲她的眼睛:“吃一点,我喂你好不好?”
牧听语刚“啧”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睁开眼睛:“我还化着妆呢,你喜欢吃眼影?”
“卸掉了。”
牧听语闻言一愣,伸出手摸了摸脸,确实好像没有涂着东西的感觉了。
“什么时候卸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着了。”
“你帮我卸的?”
“嗯。”
刑泽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脸,她眯起眼睛扭头躲了一下:“你还会卸妆呢,不会就是用毛巾擦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