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白白净净的,身上穿着刑泽喊人送来的白t恤和宽松裤子,像个未出社会的大学生。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往陈嘉东那一看,问道:“陈律,那我那天来找你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认识我了?”
陈嘉东:“.........”
他插什么嘴。
“是啊,当时就想和你开个玩笑来着,你的案子都是我一手操办的呢。”他悻悻地说道,“要不是看在那瓶酒的面子上,我才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酒没了。”刑泽在一旁说。
“?”
陈嘉东愤愤不平地说道,“你别耍赖啊!我录音了的,我真的录音了的!”
刑泽嗤笑一声:“那你解释一下,那个满城乱传的未婚妻谣言是怎么回事?”
陈嘉东:“........”
“什么未婚妻?”牧听语好奇问道。
段城回答她:“嘉东从来不带女伴出席的,你是第一个,被媒体拍了照片。”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标题抑扬顿挫地重复了一遍:“‘陈氏少爷携女伴出席,疑似内定未婚妻,婚期将近’,怎么样,这标题是不是起得挺有水准?”
陈嘉东忍气吞声道:“.....草。你别说了。”
刑恩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弟弟脸上极为不爽的神色,没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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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什么神呢?”
两人洗漱完,刑泽靠在床头,把牧听语搂在怀里,亲了亲她。
“没什么,”牧听语勾着他的脖子,喃喃道,“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哪里不真实?”
“.......”
牧听语仰着脸看他,说:“哪里都不真实。”
她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脸,“你不会也是假的吧,其实这都是我做的一场梦?”
刑泽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中看起来雾蒙蒙的,他低笑一声:“又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
“真的呀.....”牧听语不满地撇了撇嘴,“一个星期前我还在焦头烂额呢,我还想着报了警之后林雨兰闹起来该怎么应付,怎么突然一下子之间,你就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嗯,夸我厉害呢?”刑泽的手摸着她的脸颊,亲昵地问。
牧听语不理他,说:“之前你刚跟我说的时候,我真的震惊了好久,问你具体情况你又不跟我说,网上我也没查到,心里一直不上不下的。直到今天陈律打电话给我,还给我发了法院判决书,我才感觉有点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