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刑泽唇线紧绷着,凑上来想亲她。
牧听语往后一仰:“不许亲我,我还没同意。”
刑泽喉结一滚,硬生生地停在了她脸颊一寸处。
两人僵持了很久,牧听语一直保持后仰的姿势,一副他不开口就不罢休的架势。
“........”
“我.....”刑泽艰涩地咽了一下,说,“我只是......”
他全身都绷着,仿佛说出这句话和剖开心脏一样艰难。
“......”
“我只是害怕....我不敢相信,你会一直愿意在我身边。”
牧听语皱起眉头,刚想开口。
“.....支教快结束的时候,其实你是只想一个人走的,对吗?”
他垂着眼,声音沙哑地问她。
“.......”
牧听语看着他,咬住嘴唇。
不回答,显然就是默认了。
“所以,你也不是那么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