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的。”
牧听语“唔”了一声。
“他这个性格呢,一大部分都随他爸。老头以前可没少虐待他,他没长歪,已经挺好了。”
牧听语一瞬间睁大的眼睛。
“虐、虐待?!”
“是啊。”
刑恩看着她震惊的神色,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下巴,似是在回忆。
“比如,大冬天让他穿着短袖出去挨冻,给他洗冷水澡....每天负重绕着山跑步,没在规定时间内回来就体罚....不给他钱,让他自己去捡塑料瓶子换钱吃饭.....”
“把他偷偷养的小花小草还有小狗都丢掉,或者把他拼了三天的模型摔了,不允许他有自己的爱好.....这种,反正没少折磨他。”
“..............”
牧听语听得浑身发冷,不敢置信地问:“...恩姐....为什么呀?为什么,这么对他?”
“哦,老头说要磨炼他的意志,让他学会忍耐什么什么的,反正就是搞pua那一套呗。不过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
刑恩看着她,慢慢开口,“因为爸不喜欢阿泽。”
“.......”
牧听语脑袋里“咔”得一闪,串联起了小敏上午说的话,声音微颤问道:“.....是、是和他的妈妈有关系吗?”
刑恩意外地一挑眉,回答她。
“是的。”
“那时候我七八岁吧,所以记得一些事情。”
“妈当时算是高龄产妇,生阿泽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差点就没下手术台,后面救回来之后身体也一直不好。爸就一直因为这个事情心有芥蒂,不怎么待见阿泽。”
“阿泽小时候也挺闹腾的,不像现在是个闷葫芦。妈爱操心,不愿意把他交给保姆护工,就是要亲自养他。养孩子么,挺费心力的,她身体又一直不见好,吃了多少药都不管用,后面就一病不起了。”
“大概在阿泽四五岁的时候吧,她去世了。”
“.........”
“所以、所以....”牧听语听得眼眶都红了,“他爸爸这样对他,是觉得他导致了他妈妈去世吗?”
“可能吧。”
刑恩眉眼淡淡地落下,“老头子以前在部队里独断专行惯了,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没人劝得动。说是锻炼他的意志,其实就是朝他撒气,变着法折磨他。”
“我当时还小,拦不住,佣人们也不敢拦,阿泽以前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苦,被打被骂都是很正常的,跪书房一跪就是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