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无框眼镜和冷淡的表情,看得她一整个色心大动,手都痒了起来。
她双腿并拢,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没一会儿,刑泽头也不抬地喊她:“宝宝。”
“嗯?”她弯起眼睛,“怎么啦?”
“过来一下。”
她起身走过去,凑到他旁边,不知道他喊自己干什么。
刑泽坐在办公椅上,在报告上批下最后一个字,突然单手揽过她的腰。
“哎!”
牧听语被力道带得往前,踉跄地跌坐在他的腿上,连忙扶住他的肩膀。
“干嘛呀,不工作啦?”
刑泽亲了亲她的脸,冰凉的镜框贴得她眯了下眼。他说,“想抱着你。”
“.......”
牧听语问:“不会影响你工作吗?”
“不会。”刑泽揽着她的腰,将她圈在身前,重新拿起钢笔。
“你坐那看着我,才会影响我工作。”
“........”
牧听语耳朵都红了,不自然地拉了拉腿上的裙摆。
好在他确实是事情多,只是想抱着她继续工作,而不是做一些不太正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