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特别吓人,宅子就荒废下来了,也没人敢买。”
仔细看,那墙上还有被烟熏火燎过的痕迹呢。
“怪不得这里格外清静呢。”沈令月眯了眯眼。
韩志焕还挺有脑子的,把外宅置在鬼屋旁边,等闲没人敢靠近,不就更加隐蔽了?
沈令月可不怕这个,她抬起头,看向院子里高高伸向天空的一棵大树,心生一计。
她问何融:“能想办法让我进去吗?”
何融捡了块石头,朝着大门上挂着的生锈锁头砸了几下,将门推开一道缝。
沈令月一闪身钻了进去,青蝉来不及阻拦,只能害怕地跟上。
院子里荒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风一吹过,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道有多少蛇虫鼠蚁在里面安了家。
原本应该是正院堂屋的地方,被烧的只剩断壁残垣,风吹雨打,越发破败不堪。
沈令月来到大树下,抬头目测了一下高度,搓了搓手,噌一下子就跳了上去,动作利落地往上爬。
前世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意外身故了,两边的亲戚都像踢皮球一样不肯抚养她,最后她被送去福利院,在那里住了五六年。
当时沈令月可是福利院里的孩子王,上能爬树掏鸟窝,下能下河摸小鱼小虾,皮得不行。
青蝉和霜絮一个没看住,她已经爬上去五六米高,跨坐在了枝叶最茂盛的那根树杈上。
两个丫鬟都傻了,急得在树下伸开双手,“小姐别闹了,快下来呀。”
沈令月坐得稳稳当当,低头解释:“这里视野好。”
正好能将隔壁院子里的情形看得一览无余。
隔壁的布局和这边差不多,进了大门是天井,小院里种了一些花木,廊下用竹竿搭了晾衣架,上面挂着几件花纹精致的女子衣裙。
一个小丫鬟坐在水井边,面前一个大木盆,正埋头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