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滚滚滑落。
天爷哎,可不敢这么说,这是要犯杀头的大罪啊!
她站在原地,两股战战,想要逃跑却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
“哎呀,忘了问了,太夫人对我还有什么教导?”
沈令月站在日光下,笑眯眯地看过来,年轻漂亮的脸蛋落在钱妈妈眼中,却比那吃人的罗刹还可怕。
钱妈妈哆嗦着,“太夫人说,说让你抄十遍《女诫》,长长记性……”
不等沈令月开口,她又飞快补充:“其实不抄也没关系的,奴婢这就回去劝劝太夫人,这事儿本来和二少夫人您就没多大关系……”
沈令月啪啪拍了两下手,满意点头。
“钱妈妈不愧是太夫人身边第一得力人,识时务,知进退。”
她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哟。”
回答她的是钱妈妈连滚带爬的背影,蹿得比兔子都快。
沈令月哼了一声,后知后觉地发现院子里似乎太安静了些。
回头一看,以青蝉霜絮为首,平安吉祥在后,满院子的丫鬟婆子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她。
沈令月莫名有种升职加薪了的错觉,清清嗓子,背着手道:“都看我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吧。”
众人瞬间如鸟兽散。
青蝉迎上来,眼睛亮得吓人,“小姐,你刚才真是太威风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沈令月谦虚,“我也没想到裴家这么多幺蛾子啊。”
跟裴家一比,她突然觉得沈家好和谐友爱哦。
霜絮问:“姑爷要在祠堂跪六个时辰,咱们要不要准备点什么送过去?”
经她一提醒,沈令月想起来了。
“快给他做一副‘跪的容易’送过去。”
哈哈哈哈没想到她也有说出这句台词的时候!
青蝉一听就明白了,拉着霜絮火速赶工,就用最普通的细绸布,塞了厚厚的棉花缝进去。
又装了一食盒的点心和茶水,想了想又找出一床棉被,里面还卷了个枕头。
看的沈令月无语,“他是去罚跪,又不是去露营。”
跪到半夜就回来了,也不耽误睡觉。
青蝉恨铁不成钢地瞥她一眼,提醒:“今天是小姐和姑爷成亲第二天。”
第二天啊,而且他俩昨天还没叫水!
要是姑爷跪的不舒服,累了病了,今晚不就又浪费了?
沈令月压根没往那方面想,“第二天咋了?哦,明天要进宫面圣,一瘸一拐的是不好看哈。”
平安还在一旁等着,青